钟不传的思想挺成熟,想的也挺多。
但那都是之前,等着阳哥回来后,他立刻啥想法也没有了,就是个干。
引路人格外重要,我摇摇头惋惜的说道:“你要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啊,别说追迟小娅了,以后都得让他们在学校欺负的抬不起头来,还一个星期换一次姑娘,你长得再帅,也不带有小姑娘愿意跟你处对象的。”
“阳仔,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啥玩意怎么办,干他呗。”
“可我怎么觉得咱俩怎么干都有点干不过的感觉。”
“你怂了呗这是?”我想了一下:“你要是怂了也有办法,回头咱俩买盒烟,低头跟人家认个错,丢人就丢人一点呗,反正这样就不会挨打了,你看行不。”
“你说咋滴就咋滴。”钟不传确实怂了。
“草,你跟我来。”我挺来气的将他喊进厕所里,抽出一支烟递给他:“来,跟我说说,为啥突然这么怂了?”
“就是打不过呗,害怕呗。”钟不传闪躲的眼神让我知道他在撒谎,肯定有事。
我笑了,随即摸了摸兜里,还有点纸,便找了一个坑蹲下去,问道:“钟不传,咱俩认识多久了?”
“好久了,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