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楞我了。
我自然很兴奋的同意,将家里的大门用小铁牛锁头给锁好后,上了健洲叔的车,我想让他再来个漂移,他死活不来,告诉我这么酷的特技,一个星期只能表演一次。
路上,我挺忐忑的问他:“健洲叔,我爸要知道你带我去网吧打游戏,能不能急眼。”
“你不告诉他不就完了,况且天文学家爱因斯衩说了,每天打两个小时游戏开发智力。”健洲叔目视前方,微微一笑,跟我扯着王八犊子。
“不是爱因斯坦吗?”
“爱因斯衩。”
他是谁?我怎么没听过,健洲叔也不告诉我,就说是个大名人,然而我后来才知道,爱因斯衩,是我裤衩干爹,擦。
果然,我爸的这帮朋友都是不靠谱的。
我们学校跟前新开了一家网吧,非常的有实力,像我们这种未成年的进去也能上网,并且从来没有老师,公安进去查过,可见其实力强大。
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网吧玩了,只要你有钱,想玩多久就行。
一进网吧,我便看到最后排角落里,有一群男生在打扑克,旁边一个女孩儿正打着哈欠困得不行。
陈辉看着自己手里的牌,气的不行,今天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