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倒是狠狠的赚了一笔。
大年三十这天,照我们家的惯例都是晚上包饺子看春晚,等跨年,裤衩干爹两口子,刘鹏干爹两口子,刘铂叔两口子,健洲叔自己,我们一帮人一起过,他们五个踢大坑,干妈们就包饺子叽叽喳喳的聊着家长里短,最常见的一句话就是“大儿子考多少名啊。”
对此我的回答就是难以启齿……有些难以启齿的柔弱,在孤单夜里会滑落。
我搁家呆着没意思的时候,方柔将视频给我弹了过来,我心虚的看了眼我妈,我妈也正好抬头瞅我,我俩对视一眼,嘿嘿的笑了笑,一溜烟的跑回自己的卧室,将门给反锁。
“小妞儿,想我啦。”一开视频,我便龇牙乐道,一纸素颜出镜的她,也在被窝里躺着呢。
“响了,马上跨年了,你有啥想法没?”
“没啥想法啊。”
“钟不传都出去打响跨年第一炮了,你不研究研究。”方柔说完自己都哈哈的笑了,笑的挺开心,差点给自己乐抽。
“以后你少跟迟小娅那盲流子接触吧,挺好一丫头,语言都不淑女了。”
“你t说谁是盲流子。”丫丫愤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晕,她怎么在呢。
接着方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