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燕妮对秦子晴耸耸肩，表示自己也没招了。
秦子晴与她换了一个座位，我没睁眼睛都知道是她，身上那股子专属味道，这么多年来一直就没变过。
“你生我气了。”
我换了个方向，接着睡。
她拉了拉我的手：“是不是生我气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的话，你将头转过来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咱俩还有什么话可说的吗？”
“你怎么不看我给你写的纸条？”
我笑了：“你现在是人赵志伟得女朋友没事给我发什么纸条。”
我承认，这句话里带着浓厚得醋意。
“你看，你还是生我气了。”秦子晴挺委屈得说：“我不是不告诉你，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开口。”
“处对象不是天经地义得事么，你跟我开口说啥。”我这人就是嘴犟，明明心里很不是滋味，但我就不愿亲口承认。
“你俩得关系一直不咋地，我就。”
“你不是跟我说你在毕业之前都不打算处了么。”我直接打断她，还是没忍住问了。
“你们都有对象了，我一个人也没意思，而且他对我确实不错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