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料未及的,陈辉对我们说:“你们去玩吧,我妈找我回家说说这事去。”
陈辉,学习是嗷嗷嗷嗷次的那种,年纪最后三名,他常年霸占,一般人都撼动不了。
这下子我们突然没有了要去玩的心思,如果陈辉他真的退学了,整的我们都挺伤感。
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怀旧的人,从最开始的情敌到后来的好兄弟,这三年来每天都要在一块,若是他蹲到初三,我们都挺难受。
上帝并不是会按照我们的想法去布局人生,陈辉还是不可避免的蹲级了,他家里人的想法就是陈辉基础太差,想去初三回炉改造一下,加强加强基础知识,可他父母并没有一个认清一个事实,那就是把咱辉哥蹲到初一,他学习还是最后几名的存在。
所以他的这一次蹲级,其实是校长害怕他影响这次的升学率,毕竟初三升初四敢交零分卷的就咱辉哥一个,不作死就不会死就是这个道理,哪怕他打几分,校长也不能研究让他蹲级。
第二天早自习的时候,陈辉就没来,在跟他妈妈办理蹲级的事,迟小娅回来了,她对我说:“昨晚我在方柔家睡的。”
“哦。”
“怎么情绪不高呢?”
我朝陈辉座位的方向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