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逼坏了。”
艾大牛说:“刚开学,忍忍吧,你都不知道,我已经让这个学校开除两回了,我要是帮你打架在开除第三回,我爹都得哭。”
这下我可好奇了,一个破壁技校还能开除人?不是花了钱就能上的这种?
“技校没你想的那么不堪,他们的制度挺严格的,你来学校哪里看见打仗的了?骚年,技校绝对跟你想的不一样,慢慢感受吧。”艾大牛神神叨叨的说了一大堆,后面的我也没听清,脑海里就在寻思啥时候干许伦呢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手机没收了,挺没面子的。
然而第二天一大早,就听见舍务这帮狗冲进我们的卧室,跟喊犯人起床是的挨个拔楞:“起来,起来,下楼下楼了,六点半封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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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迷迷瞪瞪的坐起来,看了眼时间,才六点着啥急。
早上睡醒就见袁雪峰地上一地烟头,这逼昨晚肯定趁我们睡着偷摸抽烟了,抠搜的,我冲他喊道:“雪峰有烟没?给我来一根。”
“没了,昨晚都抽完了。”
我抹了把嘴,顺着窗户往下一看,已经有班级下去集合了,赵球他们几个也火急火燎的在那穿衣服,许伦忽然进来了,他将手机还给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