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心里默默祈祷,自己赌出去的50块钱能赢。
老艾跟雪峰心想完了完了,这次输大了,只能祈求小仙女出更好的作品了,当他俩不经意回头看见靠在门口听了半天的我的时候吓了一大跳,老艾往后一蹦,拍着自己的小心脏:“草,你鬼啊,走路都没声音,吓死爸爸了。”
“你他么的,出卖我是不?做贼心虚害怕不?恰死你们两个白眼狼。”
然而结果是,我让他俩摁在地上一顿膈肌,我最怕痒了,这俩王八犊子膈肌完胳肢窝,还膈肌脚心,痒的不行。
闹了一会儿,我们三个叼烟蹲在水房,老艾说:“稿子就算现在不给她看,明天早上不也得给她看么,她是个姑娘,你让她两招怎么了。”
要是老艾不赌她赢,他不带说这话的:”是不怎么得,顶多我在学校裸奔一圈,完了说小仙女是最可爱的呗,丢人的是你,可不是你了,草。““嘿嘿,阳哥,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,我们是支持你的。”
这次不仅是我跟小仙女之间的赌注,老艾他们几个在私下里也聚众赌博了,参与人数之多,好多人都挺期待的。
难过的是,支持我的寥寥几人,支持小仙女的人超级多。
凌晨四点半,天还没有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