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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以后,我才发现,鼻血竟然哗哗的往下流,怎么都控制不住,就仰着脑袋,刚才管他借打火机冷着脸说没有的那个人塞给我一张面巾纸,说道:“这人叫高兴,学生会的,高中毕业过来的,你咋惹他了。”
我他么的要知道自己为啥惹他就好了呢!刚才要是踢我两脚,我也就不还手了,上来就抽我嘴巴我他么的就忍不了了,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扇我我能忍,其它谁也不好使。
我斜楞这人一眼,挺没面子的,赌气道:“他爱瘠薄谁谁谁,我他么得报仇。”
“算了吧,这人关系多硬呀,估计你去找人家报仇也是白打,那个我火机是真没有,只有卫生纸,给你鼻子堵上吧,去医务室看看,毛细血管应该被打破了。”
“谢了哥们。”我将卫生纸塞进鼻孔内,仰着头往出走。
“我挺欣赏你的性格,三个人打你愣是没喊服,行,纯爷们!”
&ot;我服他们奶奶个哨子。”
片刻后,医务室传来一阵杀猪的声音。
“啊……疼,疼,疼,大夫您轻点儿。”
“你这鼻子毛细血管都让人打出血了,疼不疼。”大夫摁了摁我的鼻梁骨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