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父亲下楼后,汪金叶对我说:“一会儿你千万千万别跟他使劲喝,我见你也挺能喝的,就当我求你了。”
“行了,我有分寸,你父亲喝完酒有那么吓人么。”
其实我感觉还好,可能她父亲今天喝酒的时候也特意控制自己了,不想给她丢人吧。
喝酒的时候一边与我聊天,一边跟唠家常,他父亲非常非常的幽默,总能给我逗的哈哈大笑。
她父亲一谈到扑克的时候就兴致特别的高昂,就跟我讲赌桌上的事情,还给我讲他们如何一掷千金,压了多少多少钱的,我听得还挺入迷,我这人也喜欢小赌,没事就在宿舍跟老艾他们赌钱,窜红尖的。
但跟人汪金叶她爸没法赌,人家一场都是几万输赢,虽然汪金叶她爸现在废了,但通过聊天中,曾经一把牌赢过一个楼,我就问问谁有这气魄?
她爸中途尿急,汪金叶不满的拉了我一把:“我让你帮着劝我爸别赌了,你怎么还崇拜上他了呢?”
“你爸确实挺牛逼的啊,一把牌赢了一个楼,多辉煌啊,要我我就不敢,心脏都突突。”我如实说道。
“哪能一样么,结果呢?结果他最后不仅把那个楼输出去了,还给我们家轿车也输出去了,不然我妈能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