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你这小子,我喜欢,来,喝完它。”汪父大笑两声,我们将瓶中啤酒全都喝干净了,他竟然给我鼓掌:“好样的,东北爷们喝酒就得大碗大碗喝。”
“叔,网络上那些战争都是你们这种人挑起来的知道吗?整的现在南方的人都认真东北人是那种高高大大,傻了吧唧逛沈阳这种人,其实不是,咱们东北有粗狂,有豪迈,也有温柔细腻的,同样的道理,喝酒不一定非的是北方爷们喝酒厉害,南方一样有很多能喝的,甚至比咱们这刚厉害,就拿四川来说,那边都是大碗大碗喝,马奶酒喝过吗?我爸小时后回四川的时候就喝过,他说那边的人用大碗喝,特厉害。”
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较真呢,我就是随意说的一句话,压根就不是你那意思,你这家伙给我带跑偏了,咱不说南北方的差异,有的地方存在差异是很正常的。”汪父慢悠悠的吸了口烟,他说:“如果说位高权重的那些人,他们说话会注意南北方,或者人文环境,或者说几个国家敏感的问题,他们会用最圆滑的话来说,给人的感觉就是,这人聪明,有心眼,但是呢,咱们是什么?咱们只是普通小老百姓,如果连说话都要小心翼翼,瞻前想后,那跟古代的文字狱有什么区别吗?”
我换了个姿势,同时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