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逃离这个如恶魔一样的男人,铁了心走的女人是不会回头的。
她爸在她面前说她妈妈不好,她妈妈在她面前说她爸爸不好,两个人互相在她面前诉苦,可谁知她才是孩子,诉苦的不应该是她吗,她太累了。
好几次汪金叶都是气的说不管她爸爸了,每一次都无法狠下心来,每一次都要遭受那些人说:“你这什么孩子,自己的爸都不管?”
不知道事情经过的人全都站在道德的角度去绑架她,却从来没有一个人理解过她。
汪金叶挂了电话便无助的哭了起来,蹲在地上抱头痛哭,为什么,为什么自己要摊上这样一个不让人省心的爹。
又过了一会儿,电话还在响,汪金叶不知道该不该接,我叹了口气,将电话接了起来,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。
“您好,我是公安局的,您父亲的事人家已经报警了,你们还是过来一趟吧,为了一顿饭在让你父亲进去犯不上,是不是。”
“是,我们这就过去。”挂了电话,我轻轻将汪金叶拉起来:“换衣服吧,我跟你去看看。”
一路上汪金叶始终在抽泣着,我也不好说什么,皱着眉头一路无话。
当我们抵达这家小吃部的时候,汪金叶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