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了,枕头都哭湿了。现在上厕所都得带尿不湿。”
“滚你大爷的。”
“哈哈。”
这样一群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他们已是各自领域的一方翘楚,行业精英,随便拿出来一个都混的挺不错,但是他们聚在一起的时候,却像是一群青春少年,想说啥说啥,毫不顾忌,或许一年里也就这种时刻是他们最开心的时刻。
丫丫后来也来了,背着个小手,就跟公主似的,她一来,我们这个小圈子的老大瞬间换人了。
一个个围着她马首是瞻,我也不敢废话呀,不然是真揍我啊。
吃饭之前,我就拿着鞭炮下楼去放炮了,丫丫跟着我一起下去的。
白小裤衩跟刘鹏的儿子小娘娘腔也跟着我一起下去了。
一共两帘大鞭炮,我裹着烟,问道:“你们谁敢放?”
丫丫说:“别瞅我,放炮这种不淑女的事我是不会干的……你他么撇嘴是啥意思。”
能有啥意思,你要是淑女,这个世界上就不带有淑女的。
“娘娘腔,你敢不?”
娘娘腔最烦别人喊他娘娘腔,当下眼睛一眯,咬牙说道:“敢,看我表演就完了。”
“开始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