眠时间。
晚上,六点多,他们还在进行夜里亮三公里跑,我让猩猩给我叫到办公室,原来是我爸跟我妈来了。
“兔崽子,作妖是吧”我爸见到我就像饿虎扑食一样一脚蹬了过来。
以前面对这一脚的时候能躲就躲,躲不掉就硬接,自从当兵以后,我才发现原来民间所有的乱打都是有套路破的。
就像那天尹恩妃破我的劫持她的那一招,都是军营里学的。
眼下破解我爸的这一脚可以说非常轻松,我只要抓住他的小脚脖子向后一拉,同时另外一只脚踩在他的脚面上,我有好几选择能将他干倒。
但他是我爹张浩,我只能一动不动的硬生生的接过这一脚,我爸蹬在我身上,他自己差点滑倒,挺滑稽的。
“别打别打,有话好好说。”健洲叔赶紧上来拉架。
“你们自己家人聊,我出去练兵了。”猩猩随口说了句就离开了,屋内只有我爸我妈健洲叔以及我,四个人。
“你一天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呀,非的给我俩气死你就开心了。”我爸气呼呼的点了颗烟。
“这事能赖我吗是我作还是你们作”我梗着脖子回道:“你们凭啥用钱拆散我们凭啥”
我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