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练腿的,上去踩着,像是要飞起来似的,神情有点高兴。
她偶尔不经意间仍会露出孩子似的愉悦神情,燕廷枭站到她边上,偏头看她,嘴角微微扬起,秋日的暖阳斜斜落在两人身上,为两人周身铎了层温暖的金色。
江栩玩累了,坐在一边草坪上,看着远处即将落下的那颗暖阳,神情有丝怅然地说,“枭爷,我以前遇到一个奶奶。”
她说的是上一辈子的事情,算不上什么记忆深刻的事情,可自从知道韩菲儿默默无闻地做那些事之后,她忽然就对以前的事顿悟了。
“那个奶奶她的孙子有一天忽然不见了,她以为孩子贪玩没当回事,后来晚上也没回来,她才急得去找,村子很小,找遍了都没有找到……”江栩依旧看着那颗暖阳,声音淡淡的,“后来她的儿子和儿媳听说孩子不见了了,从外面赶了回来,然后……”
她顿了顿,低下头说,“她儿媳承受不了孩子失踪的痛苦,在第二年投河自尽,她儿子找了孩子十年没有找到,被车撞死在了外地。”
燕廷枭握住她发凉的手。
江栩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指节,“枭爷,我一开始不明白,为什么好好地孩子会不见了,也从没想过别的,我那时候还很傻……看到韩菲儿做的那些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