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鬼。”他说着转身安排其他队员,“现在听我的,到大厅集合,两人一间,按顺序排,进去吧。”
老七把门卡发到手里只剩一张,才发现总攻不见了,找了一圈才发现,他歪在休息区的沙发上,眼睛眯着,俨然一副熟睡的模样。
他看了眼手里的门卡,叹了声,“算了,看在你是我队员的份上,再忍你一次。”
其他队员早就提上自己的行李走了,甚至把总攻和队长的行李箱也带了上去。
老七在休息区等了会,总攻依旧没有要醒的意思,他便打开手机,跟主办方确认时间,随后定下战队赛时的午餐和晚餐,包括饮料。
不远处几个人边讨论边走了过来,老七抬头,眼神示意对方这儿有人在睡觉。
对方不知是没看懂,抑或是没看见睡着的总攻,笑得很大声,一口韩语,老七站起身,走到几人跟前,用韩语说,“我朋友在睡觉,麻烦你们去外面聊天,可以吗?”
总攻听见他的声音,微微睁开眼,因为起身,脖子上的围巾掉了下来,他低头去捡,毯子也下滑,露出英气的眉,半长的头发只盖到耳朵,韩国很多男孩子喜欢留半长不长的头发,加上他一身男装,几个韩国人突然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,随后目光微妙地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