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作纪念。
作为什么纪念呢?
十八岁的生日礼物吧。
坐到回程的车上时,她看着窗外茫然地睁着眼睛发呆。
后悔了。
她后悔去破坏那个纯情男人的一腔热忱了。
那个叫长歌的女孩可真幸福,能被这样的男人喜欢着。
太累了,不知不觉她闭上眼沉沉睡去。
“到站啦!”售票员堪比大喇叭的大嗓门高亢响起。
半雪猛地睁开眼,随后就对上了一双方才在梦里见到的带有潋滟波光的桃花眼。
她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,有些茫然地看了他片刻,直到唐玄笑出声,刚睡醒没多久,他的声音有丝沙哑,“傻了?”
“集合啦!”外面又传来一道声音,和梦里最后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,原来是梦。
她还是茫然,像是不知身在何处,脑海里最后一丝清明是,为什么他会在这儿?
唐玄半坐起身,“快点起来吧,马上集合了。”
半雪迷茫地看了眼自己,这才发现睡衣散乱,胸口脖颈都布满了不正常的红色。
这是……
“怎么了?哪儿不舒服?”唐玄看她呆愣愣地坐在那,不由坐得近了点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