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后脑勺堪堪露出一节白色头发,她站过去,挡在他面前,冲哨兵说,“交给我吧,我父亲那边我自己会说,不用你们报告了。”
哨兵自然乐得,冲她道谢。
而独啄把人带回了住处,她一人住在训练地,师傅住在战兵训练营地,父母这几日忙着祭祀大礼,没人会来她这里,即便有人过来,她里面还有个暗室,方便逃生用的,也可以把人藏进去。
那个人养了一周后,还没清醒就被他哥哥带走了。
独啄没能从他嘴里得到想知道的答案,所以问了他哥,以后能不能不要打仗。
他哥却是看着她说,“能,再过不久。”
独啄以为自己会得到一个敷衍的答案,却没想到,这个人说话比他弟弟还要笃定无疑,而且周身的气场极强,让她不由得出口就问,“你是无人岛的族长?”
男人却没回答,只是冲她颔首,随后带着人离开了,他带来的人各个身手矫捷,从进来到出去如入无人之境全程畅通无阻。
只是有些奇怪,他哥哥的头发倒像是染黑的,因为太真了,不像是假发。
扯远了。
独啄看着桌前坐着的年轻男女,默默地想:如果没有战乱,她的人生会不会也有许多这样的朋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