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腥味冲天,她看见榻上的孩子忽然睁开眼,冲她说,“是你害了我。”
念云被吓得尖叫一声,手里的珠子都吓掉了,她浑浑噩噩地往外爬,嘴里却是不停喊着,“不是我,不是我,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,谁让你的孩子还没出生就被定了少族长,谁让你命不好……要怪就怪你自己……”
长老们从外面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。
念云夫人坐在地上,哆哆嗦嗦地胡乱爬着,边爬边哭着喊,“不是我……要怪就怪你自己……你该死,你的儿子也该死……族长之位是我儿子的……你们都该死……”
大长老不可置信地瞪着她,“你在说什么!?”
念云夫人看见他时,立马扯着他的袖子喊,“长老!快,把他弄出去!把他弄走!快!”
她指的是榻上的孩子,可长老们的眼底看见的则是被拔了针的燕廷枭。
“杀死他!族长之位是我儿子的,不能让任何人得逞,杀了他!”念云夫人似魔怔般神神叨叨地念完这几句话之后,又笑了,“不,他已经死了,哈哈哈……他死了,族长之位是我儿子的了,哈哈哈哈哈……你看,他死了是不是?哈哈哈!他死了!”
“药医这是怎么回事?!”大长老看向药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