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做不成,想保护的人统统没有保护好,爸爸……大哥……妈妈,四九,还有你……”
“这个世上本来就有很多难题,你不是神仙,你做不到的事,其他人也可能做不到,我说过要护着你,可到头来还是让你受了伤,你看,我也做不到。”燕廷枭大掌揽过她,吻了吻她的发顶。
“枭爷,你总是拿好听的话安慰我。”江栩吸了吸鼻子,又偏头亲了亲他的唇,“谢谢你。”
燕廷枭扣住她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,唇齿分离时,他的嗓子沙哑得不成样,“过两天,陪我去个地方吧。”
“去哪儿?”她问。
“老爷子过寿。”燕廷枭摸了摸她的长发,“我带你去见他一面。”
江栩点头,“好,我也很久没去看爷爷他们了。”
“睡吧。”燕廷枭把书放到一边,把灯关上了。
“好。”
黑暗中,窗外的几个燕卫们躁动不安地等候着,半小时后,依旧没听到什么动静,不由得焦灼得把耳朵使劲往窗户上贴。
燕卫1:听见了吗?有动静吗?
燕卫2:没有。
燕卫3:我也没听见,该不会是睡了吧?
燕卫4:呵,结束了。
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