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才知隔壁刘家一夜之间搬走了,而那刘秀才听说被他亲子一状告到了州府衙门,不但妻离子散,连最引以为傲的秀才功名也被朝廷革了。
又过得几日,林渊带着汪先生和几个小的去了乡下疯玩了一天。晚上听见自家马车停在门口,温婉兴冲冲抱着弯弯去迎时,马上跳下来个嘻嘻哈哈的小姑娘,不是她的小冤家又是谁?
“林婶儿,这是我亲逮的赤练蛇泡的药酒,给林叔补身子!”小女孩捧着一粗瓷陶罐对着温婉咧开一口白牙。
温婉不,我不要!
“林婶儿,车里还有我爹从小青河里捞上来的野甲鱼,肥得很,你晚上烧来给阿羡哥吃吧!你会做吗?”红烧甲鱼给她家阿羡哥哥补身子最好!
温婉我不会,我儿子也不吃!
“林婶儿,我今儿晚上跟你睡吧?几月不见我可想你啦!”她娘睡觉爱打鼾,不若林婶儿斯斯文文,身上还带着香。
温婉扯着唇角干笑呵呵哒,求放过。
冯青丫看温婉不言不语只会傻笑,又想起几月前她连风筝都不会放,不由对着痴痴傻傻的林婶儿有些同情。
于是她伸手小爪子拉着温婉的手大方笑道“莫在门口站着啦,跟我进屋去吧。”
若不是宋婆子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