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她!太坏了有没有?
亲给弯弯喂了一回奶,又哄了许久将弯弯哄睡了,温婉才坐在灶房的矮凳上添着柴同宋婆子闲话。
“自你失踪那日起,老爷就疯了似的四处找你,找不着便去州府衙门口不喝不喝地守着。只等着衙役出公差拿人贩子,他好跟去寻你。几日下来,州城并邻里几个县城的人贩子都快被抓尽了!”宋婆子将料理干净的老母鸡放进陶罐里一面添着水一面回头与她道。
温婉听了半晌没说话,她早知他什么性子。
宋婆子只叹口气又道“昨日夜里才回来瞧了一回,知你没回来只灌了几口酒又急急忙忙走了。三日下来就换了副模样,寡言憔悴得很!”
那冷冰冰无半丝人气儿的眸子,莫说她,就是家中大郎二郎看见也惧怕得很。
温婉点头刚要说话,“吱呀”一声,院门被推开,她朝思暮想的两个小人儿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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