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给一并舔着脸要来了。”
钱氏循着声偏头往她坐的方向瞧“你可真信得过我!即便如此,你这一家也不过是我和汪先生博弈的筹码。这三瓜两枣,我不会记你的恩!”
温婉拿起木桌上雕工精湛的紫砂浅口茶杯轻轻抿了一口“既和姐姐上了同一条船,自当站在姐姐身侧,风雨不弃。”
她要真信了钱氏的话才有鬼了,若真看不上她的示好,银票往她脸上一丢也就是了,哪里还用得着和她撇清关系?
钱氏淡淡一笑,收了银子“随你。”
晚间温婉归家同林渊一道进了汪先生的屋,她才褪去了满脸的笑容,疲惫尽显。连汪先生垂垂老矣都能为了她这一家强打精神细细谋划,她又有何理由坐以待毙?少不得笑脸迎人,讨好卖乖博得人家一二好感,让他们家的路好走些罢了。
林渊见她身心俱疲,垂眸掩去心疼吹温了茶让她就着他的手喝上两口,又伸出一手在她颈后不轻不重按着。
汪先生见她倦容,心下不忍“你做得很好!”
林家有这样的妇人,是福气;大郎二郎有这样能隐忍会打算的娘,也是福气。
这日晚上,阿羡元宝是跟着林渊夫妻一道睡的。自开始跟着宋允之习武,兄弟俩卯时鸡鸣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