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,手一指屋里挂的九节鞭。
金咤脸都白了,那是兵器啊,那是合金的,看着手指粗,其实密度很大,有棱有角的,一鞭过去金石为开:“师父……”这是要打死吗?
文殊没开口,只是慢慢扬眉,瞪着金咤。
金咤吓得一低头:“是!”然后颤声问:“打,打多少?”
文殊道:“打到认错求饶。”
金咤目瞪口呆的样子:“他要是不肯……”
文殊简洁地:“打死。”
金咤张口结舌。
文殊淡定地:“有问题吗?”有问题你说,说了我才知道你到底想不想要啊。
金咤低头,轻声:“是。”
文殊手支头,是我人品有问题吗?
小家伙你过来,我到底怎么你了?
我去,打死你弟弟你都说是,我一向是这样言传身教的?我没有啊!
文殊进了群聊,先问普贤:“哎,你家木咤平时活泼不?”
张普贤淡淡地:“他叫木着,你说呢?”
文殊“噢”一声,看起来,前两个渣是人家的常态,小素霓是变态。哦,对了正经事:“刚才我没说完,那两个小崽子是被教坏了没错,但是,通天师叔一向外严内宽,绝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