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又没法对话了。”
文殊的治疗包此时正在围绕素霓做骨折扫描,忍不住问一声:“要不要镇定剂。”
毕方道:“他不能使用……”然后看到文殊正在给素霓疗伤,苦笑:“治疗仪会把病历上传。”
文殊脑子忽悠一下,这才想起来,我去,我怎么解释素霓这一身伤?看着素霓,文殊沮丧了。
燃灯给亚宇一个丸子:“镇静用的,吃了。”
亚宇把药放到嘴里,以酒送服,然后轻声问:“我还伤了谁?”
毕方指指素霓:“那小孩儿,不严重。”
亚宇看看毕方,他在想象中不断想撕碎的那张脸,他恨了他五百年,结果是自己负了他?他的死刑,他九个兄弟的死亡,还有五百年来的守护。半晌亚宇问:“我伤到你了吗?”声音虚弱,象受了伤。
毕方沉默一会儿:“没有。”
亚宇的身体颤抖,目光一顿一顿地垂下来,身体里好象有另外一个人,麻木地问下去:“是我,杀了我家人?”
毕方没有表情,目光望着远处,好象记忆存在远方:“我到时,已经到处是尸体,然后你回来了。记得吗?地上的血都干成粉末了,任何人都可以判断出,人死了几天了。当然,不是你害死我家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