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那件事有多好笑。
幽梦抿着嘴唇,摇摇头:“其实,我比太傅见我更早,就见过太傅了……”
梅自寒微微一怔。
“那年你应邀入宫,拜会我长皇兄于上林苑,鸿儒雅集。”
幽梦敛了笑色,梅自寒安静聆听。
“那个雪后的黄昏,我便是这样隔着万千梅海,偷偷地看着你。”说来幽梦亦是羞涩,“当时你在临溪的凉亭里抚琴,奏一曲《满庭芳》……”
梅自寒旋儿转过脸来,惊讶于她的细腻入微,每一个细节,她都能记得这样深刻。
“满庭芳华十五阕,君寄瑶琴簪梅篇。”幽梦抬起眼眸,与他目光交会,“那首曲子我到现在都还记着。”
梅自寒望着她,心弦上有一缕说不清,道不明的轻颤。
“「玉镜台边试看,相宜是、浅笑轻颦。」”她吟诵那首词,目光变得更深,“「君知否,寿阳额上,不似鬓边春。」”
他早已忘言,她却低眉怅然道:“同是公主,寿阳只将梅花点在额头,我却将梅花印在心头……”[1]
梅自寒不知该说什么,只是不由自主地,缓缓抬起了手,将手里那朵粉梅簪在她的发髻一端。
她眉眼一滞,万不曾想到,他会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