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颊,如同在抚摩一件绝世的玉雕,“女人多数时候都在看她们的男人,而鲜少会去欣赏自己。”
在他的示意下,幽梦将看他的眼神转移到了自己脸上。
“那种将自己看至入神的表情,是美艳动人的。”铜镜倒映她的云鬓花颜,他温柔的嘴唇,盛放在她的耳畔,“这无关她的身份、年纪、相貌……而是心底最真挚的折射。”
在他细声软语的蛊惑下,镜中的幽梦陷入失神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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恍如穿过了一片混沌,幽梦走进一片白皑皑的雪地里,天地四野空空荡荡,除了茫茫白雪,看不到任何人,任何物。
她赤着双脚在雪地上慢慢走着,竟感觉不到冷,就这样不知走了多久,趾前突然出现了一片花瓣,浓烈的鲜红,衬在素白的背景里显得格外刺目。再往下走,便渐次看到一片、两三片、三五片……花瓣渐渐多了起来。
她沿着那条花瓣铺好的轨迹走下去,终于走到花瓣尽头——一枝红艳欲滴的玫瑰,像是孤芳自赏的美人,傲然地盛放在雪地里。
她被它的美丽所震撼,忍不住倾折腰肢,伸手想去采摘,可猝不及防被它茎梗上的利刺一扎,瞬间刺破手指,一滴血从指间滴落了下来,晕染了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