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看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,即便是睡着了也时常被噩梦惊醒,身上虚汗淋漓,着实叫人担心啊……”
“我当值那夜也发现了,那时我还以为他是住惯了东宫,换来这里认床才失眠,总是这样恐怕就不妙了……”香栀被她这一说也感触良多,细思堪忧,“看来这太子也不那么好当,每日得为学业和政事操劳,劳神伤身,焦虑也是自然……”
说时衣物皆已晾完,杜鹃与她抱着空木盆,愁眉不展地漫行着:“你说咱们有幸服侍太子,看到他这样心烦意乱的,总觉得是我们照顾不周,心里难过,也不知如何是好……”
香栀思索着忽然想起:“哎,记得我四年前刚进甘泉宫服侍的第一位主子妍嫔娘娘,当时她也是夜夜失眠不得安睡,太医倒是有提到过一个法子,让她在卧室里可以放上两种花,闻着花香可舒缓焦虑,静气安神,减轻头痛和失眠。”
杜鹃惊奇:“哪两种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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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幽寂悄无声息地离开,幽梦和凤栖梧都未察觉窗外有不速之来过。
“公主怎么突然想画这种妆呢?”落梅妆清秀而不奢华,在时下并不流行,凤栖梧觉得她不像是简单的心血来潮。
“因为……”幽梦不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