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走至姬舜身边,语重心长地劝说:“陛下,臣妾明白您对幽梦的爱女之痛,可眼下事情都还没有查清楚,储君之位关乎国本,怎能说废就废呢!……”
姬舜只冷冷扫她一眼:“皇后你来得正好,看看,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子!”
“陛下判断是非曲直,不能只凭一面之词。”皇后面色清冷而刚毅,“求陛下好好想想,幽寂自小被您立为太子以来,他可曾做过半点不合礼法之事?”
姬舜沉默,正是因为幽寂作为长子一直循规蹈矩,才德出众,在群臣心中也颇富贤名,如今一场飞来横祸才最让他痛失所望。
皇后看准了他的犹豫趁热打铁:“这孩子向来严谨克制,内敛沉稳,今日却能做出与平常大相径庭的荒唐之举,难道真的不奇怪么?其中会不会另有隐情?”
“皇后娘娘!”
一声凄烈的悲呼,帝后同转身回望,只见咲妃立于内外间的通道入口,正不偏不倚怒视皇后,眼中似要喷出火来,她素来温婉柔顺,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公然地显露出杀气。
她含泪质问:“娘娘说得还当真是轻松,如今是嫔妾的女儿遭人侮辱,嫔妾只有她这一个孩子,看到她被至亲伤成这般模样,作为母亲有多么心痛……娘娘该是何等的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