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惜之色,“你这声谢反倒让我更觉得惭愧,因为我只能帮你脱离暂时的困境,却不能让真正伤害你的人认罪伏法。”
她微怔:“你在暗指我的长皇兄么?”
他唇边的弧度在渐渐收敛:“身为太子却因为一己私欲,不顾手足情分倒行逆施,违背伦常,我想他不适合坐在那个位置上。”
“那个位置不是他一人在坐着。”她低转了眉眼,黯然道,“有皇后和丞相的扶持,想废掉他哪有那么容易……”
“这正是我所顾虑的地方。”他说,“我在殿上有所保留,尽管有证人在手证据确凿,心中再想要废他也没有公布他的罪行。之所以不敢正面弹劾,是因为我还没有足够的把握可以扳倒他、扳倒他身后庞大的外戚家族。而且我很担心,一旦太子获罪,皇后和丞相必会对你更加不利。”
她脸上似一潭死水,全无波澜:“其实你不必解释,你的良苦用心我都懂的。”
凤栖梧沉默看她转了身,缓缓走至亭栏,放目远眺烟波浩渺的湖水。
“我当然知道归氏手里有我无法抗衡的权力,太子若是能废,早在避暑事发那日就废了,而不会像现在这样。”她眉眼间郁结愁容,“只给一个郡君的名号就随随便便地打发了我……”说着便是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