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蛮拼的。”
幽梦忽觉时间如指间沙稍纵即逝,忧急道:“你先去休息吧,别管我了,你在这我反而静不下心来。”
兰莹温顺起身:“我去让丫头们弄点吃的给你送来。”
她出去以后,幽梦深吸一口气,继续抄写下篇。
后来寒露进书斋伺候她简单吃了点东西,端盘盏出来时下了廊阶遇到兰莹,兰莹用下巴指指屋内:“公主还在里头背书呢?”
“是啊,怎么劝都不听。”寒露回头看眼透着光亮的窗户,有些哭笑不得,“跟了她这么久,我还是头一次见她念书这么用功的。”
兰莹摇着头无奈感慨:“爱情的力量真可怕。”
二人散去后,博闻书斋的灯火亮了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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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梅自寒带着一袭凉意信手推开书斋门,眼前景象令他意想不到地一怔——
远远地,幽梦竟然正伏在书案上沉沉酣睡,在她手头、案上、周围地上,零零落落地铺满了写满字的纸页。
望着烛台上燃尽的残蜡,他心弦嗡颤:她不会一整晚都在这里抄写背书吧?
他轻步走过去,一路为她拾起散落的纸张,看着上面一篇篇的《谷梁传》记文,心头五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