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焦躁了,总这么被他吊着胃口,能不焦躁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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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她又写闺怨:
「佳人慕高义,求贤良独难。
众人徒嗷嗷,安知彼所观?
盛年处房室,中夜起长叹。」
一张纸条滚落至兰莹脚边,她带着好奇,先幽梦一手将它捡起,在幽梦怔忡的注视中打开念道:“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,近之则不逊,远之则怨……”
梅自寒闻声怔住而窘促回头,兰莹抬眼望望太傅又望望幽梦,从他们微妙的脸色中窥出端倪,再看回他时,兰莹懵然间已是换了复杂的口吻:“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太傅……”
梅自寒缄默如石,有些难以自持的尴尬,阴着脸走开了。
反观幽梦,倒是落得轻松愉快,似是在那抿着嘴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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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瑶宫里琴音方歇,便传出一阵文雅的争执声来。
相府千金归媛手执曲谱失望摇头:“你这支曲子美则美矣,只是好像沾多了脂粉气,未免太过缠绵。”
长公主姬幽弦不服道:“我反倒觉得,是你那曲子华而不实,略显空洞了些。”
归媛清高扬首:“这本是超脱世俗的意境,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