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和谁?公主么?”花容掩面咯咯咯地,险些笑得背过气去,“公子你不是在逗我吧?您别忘了等你去了公主府中,你只是一介男宠,又不是名正言顺的驸马爷,公主的初夜只怕也未必轮得到你,如今公子这样不近女色,怎么?你还想着把清白身替公主留着不成?”
“那就是我的事了,不牢夫人费心。”他被挑衅得不躁不怒,多数专注只放在掌下推助内力之上。
花容冷然收笑:“公子你这样忤逆不肯合作,相爷那边,我可就不好交代了。”
“夫人只管去告诉丞相,或许我的话很不敬,但请夫人务必一字不漏转达。”
便在此时,药性已全部挥发,身体恢复自如,随他镇定自若地站直上身,对面的花容见状渐已惊心瞠目。
众人听到,他凉入骨髓的声音在屋内响起:“如果丞相不想他这极乐天里血流成河,那就彻底打消这些幼稚的念头,否则就算有师命在身,我也会取消我们之间的盟约!”
丢下这句冷冽的警告,他大步徜徉迈出门去,那一种誓不回头的架势,把屋里所有人都震慑住了。
花容夫人瞪视被他经过的门口,一团心火勃然怒烧,今夜他让自己如此下不来台,不禁暗恨咬牙,嘲笑着他的目中无人:“等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