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都不矜持。”
幽梦没留神胸口,反倒要和他争辩:“你说什么呢……”
可他已不想再做任何解释,冷眸一暗,双手彻底放开了她,她眼上的面具倏然掉落,可就在她眯着泪眼想抬头看他的时候,他就已经以轻功越过了墙头,只在她泪水迷蒙的视线里留下一个模糊的黑影。
当她回过神来,她急忙伸手去拉外衫领子,正要将盘扣系上,却赫然发觉抹胸裙头里被塞了什么东西,正挡在她胸口那……
她拿出来一看,竟是那张写着乐谱的杏花丝帕!
转念想起就在片刻之前,男人与她说最后一句话时,他的手确曾轻轻拂过她胸前,难道就是那时放入的?
简直!不可理喻!
她像是抽离了魂魄,愣愣站在墙边,仰望夜空,月朗星稀,却早已没了那人半点踪影,心头竟有些奇怪的空落。
便在这时,耳里隐约听到有人在唤她,一声高过一声地递进过来——
“姑娘!”那个叫山茶的丫鬟提灯冲到她身边时,她已经整个人都化作一滩软泥,蹲跪在墙根下,山茶忙跑去扶住她问,“姑娘你怎跑这么远来?叫我许久都找不见你,可急死我了……”
她浑浑噩噩拿着一张白色面具,除了瞪着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