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一会,又敲下一声。
她鼓足勇气:“那……可否……让我一试?”
没想到他会答应,然后就用手里的那把琵琶,带她领略了一场至美、至伤的江南。从烟雨到霜雪,蕴藏在他的曲声里,那依稀可辨的山高水远,岁月柔长,给了她刻骨铭心的悸动。
她听完就想矫情地调侃他一下:“乐师,昔有伯牙鼓琴,子期善听,高山流水。今有我在你门前闻琴读心,曲话江南,你说我……算不算得上是你的知音呢?”
当时这话问出口,她便觉得难为情了,哪有这样恬不知耻将自己比作先贤的?简直羞死人了,于是她丢下折扇便跑了,想不到后来竟然从灵修口中得到了他的回答:“那夜在他回房不久,有位声音不熟的姑娘,隔着房门向他请教曲子,后来与她抚琴闲聊间发觉,那竟是一位知音人。”
她听后欣喜不已,灵修还交给她一方杏花丝帕:“他只说姑娘天性不凡,心耳灵慧,对音律悟性极高,便让我找个机会,将此曲交给姑娘。”
可当她陶醉着提出想见一见他,灵修却说:“他已经离开乐坊了……”
她难掩失落:“离开这里……他去哪了?”
“去一个他该去的地方。”灵修说得那样隐晦,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