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……”
这时,他轻轻从她指尖抽走了丝帕,幽梦刚一抬头,竟见他垂眸攥着丝帕两边,“哗啦”一声——
“哎?不要……”
幽梦惊惶一呼,却未能阻止那丝帕在他双手交错的力道下撕成两半,而他眸里洒下的目光,依旧是一片沉静如水的淡漠……
幽梦看着一记心痛,就这么打个战栗醒了过来,她恍惚看了看,正是半夜不知几时,她侧睡在榻上,双臂屈放枕畔,顿时紧张坐起来就去看掌心,丝帕还在,完好如初。
所幸刚才的一幕,只是个梦。
她原是躺着手握丝帕,翻来覆去地看乐谱想心事,也不知怎么就睡着的。都说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看来苏乐师这道心结堵在那,都快堵成魔障了。
这梦发得突然,又那么真实,也不知是不是一种预兆,苏稚……会不会真的和梦里一样冷漠无情?
她握紧丝帕藏入胸口,心想着:我留给他的印象一定很糟吧?灵修说他性子清高,对那些自恃权贵就轻薄亵渎他的人深恶痛绝,而我一定也被归为了那种人。
这时与他说穿真相,他也许并不会高兴,因为我可能颠覆了他的想象,会让他大失所望,甚至觉得自己有眼无珠,竟然会把这种女人当知音,以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