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才华,说日后有机会,还会与公子畅谈古今天下事。”
苏稚眼中浮光一现,似有喜悦与惊羡交杂。而远处映虹斜视的目光则愈描愈深。
梨花寓意高洁,是君子品性,离忧瞬间明白这小小一块木牌的含义,和它被人赋予的期望。他依然是淡淡的口吻:“有劳公公转达了。”
小崩子倒是热情,对他的态度比往日要恭敬多了:“那奴才就先告退,不打扰两位公子休息了,只望能早日带上公主的口谕,前来传召公子。”
是个人都能听出这所谓的“传召”便是暗指侍寝,离忧抬眼,微笑太浅而近乎没有:“公公慢走,不送了。”
小崩子一走,庭院里就七嘴八舌议论开了。坐在映虹身边的那俩面首说得最大声,也最刺耳——
“梨花有什么好的?白惨惨的一片,看着就晦气。”
“是啊,哪像桃花,鸿运当头这么吉利?”
离忧听罢,脸色顿如乌云压城,但他忍而不发,置若罔闻。
映虹自知这样的气氛是太尴尬了,便也不和身边人嚼舌,而是起身走向离忧,笑色柔和:“真是要恭喜你了离忧,这么快就得到垂青,看来公主对你的印象似乎很好?”
离忧清浅望他一眼,不苟言笑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