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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枚留下的杏花签也并没有放回去,而是被幽梦攥在手里,看了又看。
兰莹打量她神态已久,说道:“你手上的东西,是为了一个名字而留的吧?”
幽梦指尖从杏花浮雕上抚过:“栖梧曾说,杏花是最适合我的花。”
兰莹道:“既然心里已经有了合适人选,那为什么不写上去呢?”
“他和别人不一样。”幽梦音色沉郁,“我想我无法把他当成一个男宠去对待,他不会开心的。”
兰莹凝视她:“子非鱼,安知鱼之乐?”
她却清风一缕地笑了笑:“如果你也像我这样,体会过一个梅自寒,就会知道一颗珍贵的‘冰心’,需要你呵护得多么小心。”
兰莹眼眸微瞠:“我没有听错吧?你竟将那人与太傅相提并论?”
“人可以相比,但是感情却不能。”幽梦抬头看向她,“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你觉得我分不清么?”
兰莹无话反驳她,虽然看出她最近有心事,但整个人的感觉与那时牵挂太傅的样子还是不同的,或许是痛过、伤过以后,心境变了吧。
幽梦又看了眼手中的杏花签:“我终究会让他明白,他想要的尊重和理解,我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