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稚则是礼貌微笑,轻轻摇了摇头。
溪吟又把目光转向离忧。这时离忧坐直身子,声色淡漠:“不了,我一会要陪同公主,去北府看望几位法家先生。”
溪吟顿像是倒了胃口,酸不拉几地嘀咕一句:“又要陪公主啊……”
众人皆是一副耐人寻味的表情,珝逸戳溪吟背,让他继续走,并阴阳怪气道:“人家现在可是公主面前的大红人,能像我们这么没事做闲得慌么?”
晏鹊忽然想起什么:“哎对了,我刚才来骛远台的路上,见下人将一个生面孔的男人带去北府了,模样挺年轻新鲜的。”
“谁啊?”众人纷纷侧目,就连离忧和苏稚也各是一怔,留着心在听。
晏鹊说:“我也好奇,就向下人打听了两句,据说好像是个书生,特地来府上拜见公主,公主喜欢,就留下了。”
“又是书生?”
“怎么现在书生都不读书赶考,都想着往公主裙带上攀了?”
众人腹诽着,又不约而同地看向离忧那。离忧兀自端坐着看书,当什么都没听到。
映虹笑着感慨:“看来公主品位高雅,是真偏爱读书人啊。”
“可离忧才刚拿到花名签没几天呢,和公主正打得火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