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换上一抹恳切的眼神,“可离忧你要明白,我要的不是任何人的求情,而是实实在在的证据。”
“证据是需要去查的,你这样关着阿稚无非是想审问他,可他根本不能说话,你又能问出什么?”离忧愁眉深锁,语速急迫,“难道你想要对他用刑,屈打成招么?”
“证据是要查,那你说如何查?”她冷峻反问道,“该从何处下手?”
“有人向晏鹊指认阿稚进过他的房间,但阿稚没有,我想必是那人作假,甚至是他拿了金砖想嫁祸给阿稚!”离忧说出心里那一线希望,“公主您该去仔细审问这个通风报信的人。”
“你怎知他说的就一定是假话?”幽梦却是回应淡淡,“苏稚中途回来过,当时你有和苏稚在一起么?”
他怔忡: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
“你不在场,你就无法证明苏稚到底有没有进过晏鹊的房间。”幽梦就此推翻,“就算让你们双方对质,那人偏要说苏稚进去过,你又能如何反驳?到头来还是没有结果。”
“我虽然没有看到,但我相信阿稚是清白的。”
“你相信,那只是你的直觉,说明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争执就这么加剧起来,素日心灵契合的二人,埋藏在彼此观念里一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