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在意,一直绷着脸,倒像是离忧做了错事……”他流露淡淡的委屈,说着就要将护身符收回。
幽梦一把拉住,硬是连着护身符将他的手夺进掌中,撒娇似地摇晃,撅着嘴说:“好啦,是我不对,我不该错怪你。”
见她竟然会用哄人的口吻道歉,离忧抿唇浅笑,煞有介事地搅动调羹:“那这碗安神汤……”
幽梦自是舒展笑颜,好一股气壮山河的豪迈:“我喝!”
离忧便一勺一勺地喂她喝下,笑得很是温柔:“这才对嘛,毕竟是谷雨她们花好几个时辰熬出来的汤,公主要是因为生离忧的气一口不喝,岂不是白白辜负了她们的心意?”
幽梦挂下脸佯装不乐:“原来你心疼的,是谷雨那几个丫头的心意,却不是心疼我……”
离忧瞥她,哪有这样曲解人的,竟和丫头们吃起飞醋来了。
“公主平日多沉着敏慧,竟也会这般小孩子心性?”他用绢子为她擦好嘴,无奈淡笑,“心疼谁都好,若是遇到个不领情还爱使小性的,再多心疼也是白疼。”
幽梦歪着嘴巴干笑:“哦,你看你现在嘴皮伶俐的,是不是我把你宠坏了,都敢跟本公主抬杠了?”
“也许这就是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”他坏坏偷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