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地看了看桌上鸟笼里那只安逸的珍珠雀,“它自然是想云游四海,翱翔八荒,看看这幅员辽阔的江山,是何等壮丽如画。”
幽梦陷入长长的深思,渐渐领会,她垂眸点头:“我明白了,等我处理好这些日子以来的琐事,我会好好为你打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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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昏,澄晖普照,万籁清濛。
苏稚推开卧室的轩窗,一片霞光便照了进来,薰风暖暖,吹起了他飘逸的长发,他清俊的身影融在温柔的光线里,像一副被虚化的丹青。
新住处很宽敞,也很清静,楼宇和院落周边的环境十分雅致。
换来这样一个好地方,远离了许多纷扰,按理说人的心情也该是变好的,但他心底仍郁结着一丝愁云,轻然抬眸,放远了目光,在院门前的那棵棠梨树前蹲着一个人,是离忧,背影亦如画而孤绝。
苏稚这样安静地看他蹲在那,刨开树下的一堆土,把一个木盒子埋了进去,合土的时候他似是迟疑了一会,像沉浸于某种深情和不舍,久久不得遣散。
苏稚眼明心亮,他知道,那被埋入土壤藏在盒子里的,定是封存在离忧心底的一个秘密。
古人云:犀角通灵,燃之有异香,捧香夜行,可见鬼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