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乐词》中的一首。”
离忧探问:“君上说得可是……「柳色黄金嫩,梨花白雪香。玉楼巢翡翠,金殿锁鸳鸯。」”
栖梧笑着问他:“正是,你说它好不好?”
离忧预感他话里有陷阱,慎思道:“词好,却不适合用在这。”
栖梧见他敢于反驳自己,不禁眯起笑眸:“哦?为何?”
“词中最末一句,「宫中谁第一,飞燕在昭阳。」”离忧沉着道来,“该词乃是李白奉诏为玄宗一位宠爱的歌姬所写,为了讨好玄宗,李白将歌姬比作能歌善舞的赵飞燕。而今日坐在这里的,是尊贵的小公主,既非歌姬,也非飞燕,所以不妥。”
幽梦听出几许意味,暗暗蹙起秀眉。
栖梧轻瞥她,不以为然与之争辩:“飞燕能作‘掌上舞’,是倾国之佳人。你们恐怕还不知道,咱们小公主也是长袖善舞的美人,凭她的花容月貌,难道还不配与飞燕相比?”
“但赵飞燕毕竟是红颜祸水,下场凄惨。”离忧正色说道,“公主天之骄女,自不必与之相比。”
栖梧被他反驳得一时语塞,幽梦玩味出一丝冷笑,挑着眉梢斜视他。
“凤妖孽,你厉害啊,之前有人讽刺我是齐文姜,你现在又笑我是赵飞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