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,细致地挑出刺来,此举把凤栖梧和谷雨都看呆了。
他那优雅专注的模样,就如第一次为她侍膳时,不经意间打动她的小细节,幽梦心湖泛滥,暖而发酸,嘴上却故作冷漠:“你不用挑了。”
苏稚执筷的手指凝滞住,尚未抬眼,便听她弦外有声:“你看刺在其中,大大小小,密密匝匝,你挑得完么?”
鱼里的刺能挑尽,可心里的刺挑不尽,一切都是徒劳。
苏稚颓然地轻放下筷子,一双清郁的瞳仁望着她,只想问她到底怎么了,他做错了什么,她为什么要这样冷落他?
“这些菜看起来都不错啊,我尝尝。”栖梧很不自觉地打破沉默,更自顾夹起一块肉脯丢嘴里咀嚼起来,“嗯!色香味俱全,口感甜而不腻,公主不吃可惜了。”
他用美好的吃相引诱幽梦,幽梦却轻轻摇头不感兴趣。
苏稚颇为不满地加重了眼色,几乎是瞪着凤栖梧,这是他专程做给公主吃的,怎能容得别的男人染指?
“真不腻,很好吃的,来,尝尝看。”栖梧才不管他是什么眼神,一边自己吃得开心,一边夹起一块递到幽梦唇边,宠溺地哄着她,“别辜负人家苏乐师的一片心意嘛,乖,就吃一口。”
幽梦迟疑一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