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俯下脸,亲密抵住她额头:“公主啊,你的眼睛已经写满了不高兴,你要我读你的心事么?”
幽梦怕被看穿,便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他:“谁让你刚才暗讽我是赵飞燕了?我要罚你!”
他粲笑:“好,怎么罚?”
幽梦想了想:“我也出对子给你对,对不上就自罚三杯!”
栖梧爽朗而笑,拍着她的脸蛋说:“好好好,只要你高兴,想怎么都行!”
“就用李白那首《宫中行乐词》的头两句来对你。”幽梦来了几分兴致,“「柳色黄金嫩,梨花白雪香,你爱不爱?」”
栖梧拧着眉头玩味起来。
“对不上么?”幽梦冷傲瞥了瞥案上的酒杯,“你懂的。”
却见他唇角魅惑勾起,有意拉长声:“你……真的要我对?”
幽梦不喜他卖关子,催促道:“快对快对!对不上就罚酒!”
“那你听好了。”他微仰首,音色清亮,“「洞里乾坤大,壶中日月长,你怕不怕?」”
他斜来笑眸,幽梦喃喃细品,却不得要领:“这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……”栖梧却只是重复她的问题,闲适地端起酒杯喝一口,愈发笑得内涵。
底下的一众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