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祸害偏不安生,趁她被咬后不敢挡他,已不满足隔着布料去摸,竟暗地将她寝服上衣从腰间往上推移许多,两掌便在她光滑的肚腹上游走起来,他的手掌微凉,触碰到她炽热的肌肤,她便浑身如过电似地颤栗起来……
眼见着怀中女子是如此敏感,黑暗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。
这时谷雨视线落在床头的木几上,不由一惊:“这药罐棉纱的……怎会摆在床头?公主伤着了?”
被子里的夜渊细听外面人说话,伴着阵阵抚摩,他似乎早有预谋地吻在了她的后腰上,一开始只是轻轻地吻,如蜻蜓点水一般,一下……两下……让她捉摸不住行踪,不知他的嘴唇下一瞬又会落在何处,因为害怕而更加的敏感。
忽然他扣住她的盆骨,放出舌尖在她腰上轻柔地舔舐起来,她敏感到整个人都瑟缩了,还要尽力强撑自然地回答谷雨:“唔……没什么……刚踢翻凳子时绊了一跤,拿点药来擦擦……”后腰酥痒的感觉让她说话力气都弱了。
谷雨顿时揪心:“啊?摔得重不重?”
“不重不重……”幽梦忍受不住,又将手伸去,摁他额头推他离开自己,“我不要紧……”
夜渊岂会就此听话?他只稍稍回避,等她手一挪开,他便又更放肆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