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语温清淡道,“你走吧。”
苏稚身若凝固,心有千言而长久不动,用微蹙的眉眼望着她,仿佛要借这最后的一眼将她铭记。
“现在我还你自由,祝你在离开之后,寻一方你想要的天地,好好珍重吧。”可她相视的眼眸清寒如雪,没有不舍,“权当我们没有在彼此的生命里出现过,我想我们也不会再见面了。”
她的话令他心口滋生出一缕寒意,他想就算自己这张嘴能说话,此刻怕是也说不出什么了。
两扇门徐徐渐阖,就此将两人交会的视线,一点一点地隔断。
苏稚始终不曾移开双眼,透过那最后一条细狭的门缝,见她神色怅然,如闭心门一般,避开他的目光转身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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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忧自读罢信后,就一直耿耿于怀,只因苏稚在不知不觉间,已将自己看穿得如此透彻。甚至连他对公主那些模棱两可,自己都难以分辨的情愫,苏稚却能一针见血地道破。
他想,这便是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吧。
离忧为他有苏稚这么个知他懂他的朋友,既心灵震撼,又莫名深感畏惧。
而这信上言辞切切,剖心挖肺宛如自诉,足可见苏稚对公主……
只怕也是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