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坐着轻问一句:“你的伤没事了吧?”
离忧茫然回神:“唔?”
“你手臂上的伤口。”幽梦眼尾瞥向他,想到苏稚在认罪时,离忧曾试图辩解,当时苏稚为了阻止他,颇有深意地按了他手臂那块地方,她是留了心的。
离忧莫名垂眸看自己手臂,她似无关痛痒地说着:“从玉上沾的血迹来看,应该伤得不轻吧?要记得找御医看看。”
他心里骤时乱了分寸:“公主,我……”
“你不必多说了。”她冷声打断,不胜平静,“其实昨天在殿上我就看出真相了,玉是你打碎的,苏稚为你顶了罪,他是替你受罚被赶出府的。”
离忧总算明白她对自己为什么如此淡漠,她是被人给误导了啊?
“公主你听我解释!当时情况是……”
“你什么都不用解释。”幽梦拾起折扇起了身,淡淡看向他,“我不会再追究这件事,母妃那边我也会想办法担待下来,你还是……做好你自己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说罢她便离去,将他一个人留在瑟瑟冷风里。
离忧垂首拂开衣袖,露出光洁无恙的臂腕——
他根本没有受伤,玉雕上的血是事发前夜涂好的,那也不是人血,是膳房里在白天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