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,连学业也无心顾及了。直到有天张五贵来他投住的那间栈下面吃饭,碰巧见杜梨向掌柜打听城里哪还有打造金器首饰的店铺,当掌柜起疑,问他为何作此打探,因为量他一个穷书生落魄如斯,手里恐怕也不会有闲钱去买金银珠宝。杜梨不想引人猜疑,便假称自己有件金器想要出手,可惜不懂行道,怕被人宰了,便想多走访几间铺子瞧瞧,估量估量价格。
掌柜还有些将信将疑,可那投机惯了的张五贵却在一旁侧耳听得仔细,心里盘算着怎么从中捞点好处。等杜梨问完就要上楼去,五贵把他拦住,稍作忽悠就将杜梨带到他那张桌子坐下,一边给杜梨添酒一边套起近乎。
杜梨心里谨慎,遂不饮酒,只问他:“你当真知道哪里有人识金货?”
五贵喝了口酒,咂咂嘴:“我和你说,这洛阳城里最高档的金银楼,八成以上都是祁爷的私产,所以你问来问去价格也都差不离。”
杜梨沉思,回想近日探访经历,确如他所说那般。
看他露出失望之色,五贵笑道:“杜公子,你要真想卖你这件宝贝,兄弟我倒可以给你找个好门路。”
杜梨满腹疑虑地瞥他: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祁氏名下有家典当行,那里坐馆鉴宝的李老先生见多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