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金珠攥紧手里:“我先不卖了,容我回去考虑考虑,告辞。”
“哎?”五贵一愣,“我说你怎么……”
可惜他话没说完,杜梨就已经头也不回地出去了,走得相当顺利,没有任何人挽留和阻拦他。
五贵忙转身给贵人赔笑脸:“祁爷您别见怪,我这就追去问问他!”
祁王孙负手而立,冷目望着那二人走远,心下蕴着千思万绪。
李老爷子这会却在身后小心翼翼地偷觑他,蓦地听祁爷冷声问道:“看出什么来了?”
李老业已憋了太久,这才向他傲岸的背影小声道:“祁爷,那颗珠子,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啊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对那书生话没说透,把一些最重要的事藏住了。”祁王孙转了身,眼风清冷划向老爷子。
李老恭顺道来:“不瞒祁爷,在那珠子的雕花下面,寻常人肉眼看不见,可在老朽宝镜下却是一眼现形,那分明刻着一串生辰八字。”
“写的什么?”
李老探身,更近他,声音也压得更低:“壬戌年,六月十四。”
“壬戌年,六月十四……”祁王孙呢喃着,又转身思量,交叠于背后的手轻轻动起来,摩挲着那枚白玉扳指,恍如自语,“黄道吉日,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