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了一怔,那晚的瑶琳池……于她只是一场香艳的误会。
“你私自召他去风华楼侍寝算清白么?”离忧想她终于理屈词穷,便冷笑,“你们之间有多少细枝末节的猫腻,难道我不会思考?不会感觉、不会判断吗?只有你们两个,暗渡风月后还遮遮掩掩,你们是不是还想联手,把我当傻子一样欺骗!”
幽梦试图静下来,深吸一口寒气:“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有多少误会,但你不该把对我的怨恨,迁怒到苏稚身上,不管是向我出卖你,还是你所谓的和我偷欢,这些事他都没做过!没有就是没有!”
离忧眸色依旧清冷如霜:“公主你也不必这么激动,毕竟阿稚并没有什么三长两短,他只不过被赶出了公主府,这对他未尝不是一件好事,因为他继续留在这里,就意味着我会继续和他作对,而且还会等着有一天,被你喜新厌旧。”
她深蹙眉头,嗫嚅:“我喜新厌旧?”
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说,至今看到梅自寒仍会难过的她,竟被说成是“喜新厌旧”?如果再次动心,接受一段新感情,可以被认定为“喜新”,那“厌旧”从何而说?不管旧情新情,爱情友情,她都尽了心力去珍惜,她不过是想要善待每一份真挚的情谊啊……
可离忧看到的